政策速遞｜更高人民法院 關于審理生態環境侵權責任糾紛案件 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
發布時(shi)間：2023-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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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wei)正確審(shen)理生態環(huan)境侵權責任糾紛(fen)案件(jian)，依法保護(hu)當(dang)事人(ren)合法權益，根據《中華人(ren)民(min)共和(he)國民(min)法典》《中華人(ren)民(min)共和(he)國民(min)事訴訟法》《中華人(ren)民(min)共和(he)國環(huan)境保護(hu)法》等法律的規定，結(jie)合審(shen)判實踐，制定本解釋。
第一條 侵權人(ren)(ren)(ren)因實施下列(lie)污染環(huan)境(jing)、破壞(huai)生態(tai)行為造成他人(ren)(ren)(ren)人(ren)(ren)(ren)身、財產損害，被(bei)侵權人(ren)(ren)(ren)請求侵權人(ren)(ren)(ren)承擔生態(tai)環(huan)境(jing)侵權責(ze)任的，人(ren)(ren)(ren)民(min)法院應予支持： （一）排放廢(fei)(fei)氣、廢(fei)(fei)水、廢(fei)(fei)渣、醫療廢(fei)(fei)物(wu)、粉(fen)塵、惡臭氣體、放射性物(wu)質等污染環境的(de)； （二）排(pai)放噪聲、振動、光輻射(she)、電磁輻射(she)等(deng)污染環境的； （三(san)）不合(he)理開發利用自然資(zi)源的； （四）違反規(gui)定，未經批準，擅自引進(jin)、釋放、丟棄外(wai)來(lai)物種的； （五）其他(ta)污染(ran)環境、破壞(huai)生態的(de)行為。 第二條 因(yin)下列污(wu)染(ran)環(huan)(huan)境、破壞生態引發(fa)的民事糾紛(fen)，不(bu)作為生態環(huan)(huan)境侵權案件處理： （一）未經由大氣、水、土壤等生(sheng)態環境介質，直接造成損害(hai)的(de)； （二）在(zai)室內、車內等封(feng)閉空間(jian)內造成損(sun)害的(de)； （三）不動產權利人在日(ri)常(chang)生(sheng)活中造成相鄰不動產權利人損害的(de)； （四）勞(lao)動者在(zai)職業活動中受到損害的。 前款規(gui)定的情形，依照(zhao)相關法律規(gui)定確定民事責任。 第三條 不(bu)動產(chan)權利人(ren)因經(jing)營活動污染環境、破壞生(sheng)態造(zao)成相鄰不(bu)動產(chan)權利人(ren)損害，被侵(qin)權人(ren)請求其承擔(dan)生(sheng)態環境侵(qin)權責任的，人(ren)民法院應予支持(chi)。 第四條 污染(ran)環境、破(po)壞生態造(zao)成他人(ren)損害，行為(wei)人(ren)不論有無過錯，都應(ying)當承擔侵權責(ze)任。 行(xing)為(wei)人以外的(de)(de)其他責任人對損害發(fa)生(sheng)有過錯的(de)(de)，應當承擔侵權(quan)責任。 第五條 兩個(ge)以上(shang)侵(qin)權人(ren)分別(bie)污染環境、破壞(huai)生態(tai)造成(cheng)同一(yi)損害，每一(yi)個(ge)侵(qin)權人(ren)的行為都足以造成(cheng)全(quan)部損害，被侵(qin)權人(ren)根據(ju)民法(fa)典第一(yi)千一(yi)百(bai)七十一(yi)條的規(gui)定請求侵(qin)權人(ren)承擔連(lian)帶責任(ren)的，人(ren)民法(fa)院應予支持。 第(di)(di)六(liu)條 兩個以上侵(qin)(qin)權人(ren)(ren)分別污染(ran)環境(jing)、破壞生態(tai)，每(mei)一(yi)個侵(qin)(qin)權人(ren)(ren)的(de)行為都不足以造成全部損害，被侵(qin)(qin)權人(ren)(ren)根據(ju)民(min)法典第(di)(di)一(yi)千一(yi)百七十二條的(de)規定請求侵(qin)(qin)權人(ren)(ren)承擔責任的(de)，人(ren)(ren)民(min)法院應予(yu)支持。 侵權人(ren)主張(zhang)其(qi)污(wu)染環(huan)境、破(po)壞生態行為不足以造成(cheng)全部(bu)損害的(de)，應當承擔相應舉證(zheng)責任。 第七條 兩個以(yi)上侵權(quan)人分(fen)別(bie)污染環境、破(po)壞生(sheng)態(tai)，部(bu)(bu)分(fen)侵權(quan)人的(de)行(xing)為(wei)足以(yi)造成全(quan)部(bu)(bu)損(sun)害(hai)(hai)，部(bu)(bu)分(fen)侵權(quan)人的(de)行(xing)為(wei)只造成部(bu)(bu)分(fen)損(sun)害(hai)(hai)，被(bei)侵權(quan)人請求足以(yi)造成全(quan)部(bu)(bu)損(sun)害(hai)(hai)的(de)侵權(quan)人對全(quan)部(bu)(bu)損(sun)害(hai)(hai)承擔(dan)責(ze)任(ren)，并與其他侵權(quan)人就(jiu)共同造成的(de)損(sun)害(hai)(hai)部(bu)(bu)分(fen)承擔(dan)連(lian)帶責(ze)任(ren)的(de)，人民法院應予支持(chi)。 被侵(qin)(qin)權(quan)(quan)人(ren)依照前款規定請(qing)求足以造成(cheng)全部損害的侵(qin)(qin)權(quan)(quan)人(ren)與其他侵(qin)(qin)權(quan)(quan)人(ren)承擔責任的，受償(chang)范圍(wei)應以侵(qin)(qin)權(quan)(quan)行為造成(cheng)的全部損害為限。 第(di)八條 兩個以上侵權(quan)(quan)人分別污染(ran)環(huan)境(jing)、破壞生態，部分侵權(quan)(quan)人能夠證明其他侵權(quan)(quan)人的侵權(quan)(quan)行為已先行造成(cheng)全(quan)部或者部分損(sun)害(hai)，并(bing)請(qing)求在(zai)相(xiang)應(ying)范圍內不(bu)承擔(dan)責任或者減輕責任的，人民(min)法(fa)院應(ying)予支持(chi)。 第九條 兩個以上侵(qin)權(quan)人分別排放的物(wu)質相(xiang)互作用產生污染物(wu)造成他人損害，被侵(qin)權(quan)人請求侵(qin)權(quan)人承擔連帶責任的，人民(min)法院應(ying)予支持。 第十條 為侵(qin)權(quan)人污染環境、破(po)壞生(sheng)態提供場地或者(zhe)儲存(cun)、運輸等幫助，被侵(qin)權(quan)人根(gen)據民法(fa)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九(jiu)條的(de)規定請求行為人與侵(qin)權(quan)人承(cheng)擔(dan)連帶責任(ren)的(de)，人民法(fa)院(yuan)應予(yu)支持。 第十一條 過(guo)失為(wei)侵(qin)權(quan)人污(wu)染環(huan)境、破壞(huai)生態提供場地或(huo)者儲存(cun)、運輸(shu)等便利條件(jian)，被侵(qin)權(quan)人請求(qiu)行為(wei)人承擔與過(guo)錯相適應責任的，人民法院應予(yu)支持。 前款規定(ding)的(de)行為人存在重大過(guo)失的(de)，依(yi)照(zhao)本解釋第十條的(de)規定(ding)處理。 第十二條(tiao) 排污單位將所屬的環(huan)保設施委托第三(san)方治理機(ji)構運(yun)營，第三(san)方治理機(ji)構在(zai)合同(tong)履行過程中污染環(huan)境造成(cheng)他人損害，被(bei)侵權人請(qing)求排污單位承(cheng)擔侵權責任的，人民法院應予支(zhi)持(chi)。 排污單位依照前款規定(ding)承擔責任后向有過錯的(de)第(di)三方治理機(ji)構追償的(de)，人(ren)民法院(yuan)應予(yu)支持。 第十三條 排污(wu)單位將污(wu)染物交由第三方治理(li)機(ji)構集中處置，第三方治理(li)機(ji)構在(zai)合同履行(xing)過程中污(wu)染環境造成他人損害，被(bei)侵(qin)(qin)權人請求(qiu)第三方治理(li)機(ji)構承(cheng)擔侵(qin)(qin)權責任的，人民法院應予支持。 排(pai)污單位在選任(ren)、指示第三方(fang)治理機構中有(you)過錯，被侵權人(ren)(ren)請求排(pai)污單位承擔相應責任(ren)的(de)，人(ren)(ren)民(min)法院應予支持。 第十(shi)四條 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排污(wu)單位與第三方(fang)治理(li)機構應(ying)當根據民法(fa)典第一千一百六十(shi)八條的規定承擔連(lian)帶責任： （一）第三方治理機(ji)構按照排(pai)污單位的(de)指示，違(wei)反污染防治相關規定排(pai)放污染物的(de)； （二）排(pai)污(wu)單位將明(ming)顯存在缺陷的環保設施交由第三(san)方(fang)治(zhi)理(li)機(ji)(ji)構運(yun)營，第三(san)方(fang)治(zhi)理(li)機(ji)(ji)構利用該(gai)設施違(wei)反污(wu)染防治(zhi)相關規(gui)定排(pai)放污(wu)染物的； （三）排污單位以明顯不合理的價格將污染物交由第三方治理機構處置，第三方治理機構違反污染防治相關規定排放污染物的； （四(si)）其他應當承擔連帶(dai)責任的情形。 第(di)(di)十五條(tiao)(tiao) 公司(si)污染環境、破壞生態(tai)，被(bei)侵(qin)權人(ren)請(qing)求股(gu)東承擔(dan)責任，符合公司(si)法(fa)第(di)(di)二十條(tiao)(tiao)規定情形的，人(ren)民法(fa)院應予支(zhi)持。 第十六條(tiao) 侵權人(ren)污染環(huan)境、破(po)壞生態造(zao)成他(ta)人(ren)損害，被侵權人(ren)請求未盡到安(an)全保(bao)障義務的(de)(de)經營(ying)場所(suo)、公共場所(suo)的(de)(de)經營(ying)者、管理者或者群眾性活(huo)動的(de)(de)組織者承擔(dan)相應(ying)補充責任的(de)(de)，人(ren)民法院應(ying)予支持。 第十七條 依照法律規定應當履行生態環境風險管控和修復義(yi)務的(de)民事主體，未履行法定義(yi)務造成(cheng)他人(ren)損害，被侵權人(ren)請(qing)求其承擔相應責任的(de)，人(ren)民法院應予(yu)支持。 第(di)十八條 因第(di)三人的過錯污染(ran)環境、破壞生(sheng)態造成(cheng)他人損害，被(bei)侵權(quan)人請求侵權(quan)人或(huo)者第(di)三人承擔責任的，人民法院應予支(zhi)持。 侵(qin)權人(ren)以(yi)損害(hai)是由第三(san)人(ren)過錯造成的為(wei)由，主張不承擔責任(ren)或者減輕(qing)責任(ren)的，人(ren)民法院不予支持(chi)。 第十九條(tiao) 因第三人(ren)(ren)(ren)的(de)(de)過錯污染(ran)環境(jing)、破壞(huai)生態造(zao)成他人(ren)(ren)(ren)損(sun)害(hai)，被侵(qin)(qin)權人(ren)(ren)(ren)同時(shi)起(qi)訴侵(qin)(qin)權人(ren)(ren)(ren)和第三人(ren)(ren)(ren)承(cheng)擔責(ze)(ze)任(ren)，侵(qin)(qin)權人(ren)(ren)(ren)對損(sun)害(hai)的(de)(de)發生沒有過錯的(de)(de)，人(ren)(ren)(ren)民法院應(ying)當(dang)判令侵(qin)(qin)權人(ren)(ren)(ren)、第三人(ren)(ren)(ren)就全(quan)部(bu)損(sun)害(hai)承(cheng)擔責(ze)(ze)任(ren)。侵(qin)(qin)權人(ren)(ren)(ren)承(cheng)擔責(ze)(ze)任(ren)后有權向第三人(ren)(ren)(ren)追(zhui)償。 侵權(quan)人(ren)對損害的發生有(you)過錯的，人(ren)民(min)法院應(ying)(ying)當(dang)判令侵權(quan)人(ren)就(jiu)全部損害承擔責(ze)任(ren)，第(di)三(san)人(ren)承擔與(yu)其過錯相適(shi)應(ying)(ying)的責(ze)任(ren)。侵權(quan)人(ren)承擔責(ze)任(ren)后有(you)權(quan)就(jiu)第(di)三(san)人(ren)應(ying)(ying)當(dang)承擔的責(ze)任(ren)份額向(xiang)其追償(chang)。 第二十條 被侵權人起訴第三人承擔責任的，人民法院應當向被侵權人釋明是否同時起訴侵權人。被侵權人不起訴侵權人的，人民法院應當根據民事訴訟法第五十九條的規定通知侵權人參加訴訟。 被(bei)侵權(quan)人(ren)(ren)僅請求第三(san)人(ren)(ren)承擔(dan)責任，侵權(quan)人(ren)(ren)對損害的發生也有過錯的，人(ren)(ren)民法(fa)院應(ying)當(dang)判令(ling)第三(san)人(ren)(ren)承擔(dan)與(yu)其過錯相適應(ying)的責任。 第二十一(yi)條(tiao) 環境影響評價(jia)機(ji)構、環境監測(ce)機(ji)構以及從事環境監測(ce)設備和防治污染設施維護、運營的(de)(de)機(ji)構存(cun)在下(xia)列情形(xing)之一(yi)，被侵權(quan)人請(qing)求其與造成環境污染、生態破壞的(de)(de)其他責任(ren)人根(gen)據環境保護法第六十五條(tiao)的(de)(de)規(gui)定承擔連帶(dai)責任(ren)的(de)(de)，人民法院應予支持(chi)： （一）故意出具失實評價(jia)文(wen)件的； （二）隱瞞(man)委托人超過(guo)污染物(wu)(wu)排放標(biao)準或者超過(guo)重點(dian)污染物(wu)(wu)排放總量控制指標(biao)的事實的； （三）故(gu)意(yi)不運行(xing)或者不正常運行(xing)環(huan)境(jing)監測(ce)設備或者防治(zhi)污染(ran)設施的； （四(si)）其他根(gen)據法律規定應當承擔連帶責任的情形(xing)。 第二十二條 被侵權(quan)人(ren)(ren)請(qing)求侵權(quan)人(ren)(ren)賠償因污染環境、破壞生態造成的人(ren)(ren)身、財(cai)產損害，以及為防止損害發生和擴大而采取必(bi)要措施所支(zhi)出的合理(li)費用的，人(ren)(ren)民(min)法院應予(yu)支(zhi)持。 被侵權人同(tong)時請(qing)求侵權人根據民(min)法典第一千二百三十五(wu)條的(de)規定(ding)承(cheng)擔(dan)生態環境損害賠償責任的(de)，人民(min)法院不予支持。 第二十(shi)三條 因污染(ran)環境(jing)、破壞生(sheng)態(tai)影響(xiang)他人(ren)(ren)取(qu)水、捕撈、狩獵、采集等日(ri)常(chang)生(sheng)活并造成經濟損失，同時符合下(xia)列(lie)情形，請求人(ren)(ren)主張行(xing)為人(ren)(ren)承擔責(ze)任的(de)，人(ren)(ren)民法院應予支持(chi)： （一）請求人的活動位于或(huo)者(zhe)接近生態環境受(shou)損區(qu)域； （二(er)）請求人的(de)活動(dong)依(yi)賴(lai)受損害生態(tai)環境(jing)； （三）請(qing)求人的(de)活動不具有可替(ti)代性(xing)或者替(ti)代成本過高； （四）請求人的活動具(ju)有穩定性和(he)公開性。 根據規定須經相關行政主管部門許可的活動，請求(qiu)人在污染(ran)環境(jing)、破壞(huai)生(sheng)態發生(sheng)時未取得(de)許可的，人民(min)法院(yuan)對其請求(qiu)不予支持。 第(di)(di)二十四條 兩個以上侵(qin)權(quan)人(ren)就污染環境(jing)、破壞生態造成的損害承擔連帶責任(ren)，實際(ji)承擔責任(ren)超(chao)過自己(ji)責任(ren)份額的侵(qin)權(quan)人(ren)根據民(min)法(fa)(fa)典第(di)(di)一百七十八條的規定向其他侵(qin)權(quan)人(ren)追償(chang)的，人(ren)民(min)法(fa)(fa)院應予支(zhi)持(chi)。侵(qin)權(quan)人(ren)就懲罰性賠償(chang)責任(ren)向其他侵(qin)權(quan)人(ren)追償(chang)的，人(ren)民(min)法(fa)(fa)院不予支(zhi)持(chi)。 第二十五條 兩個(ge)以(yi)上侵(qin)(qin)權人污染(ran)環境、破壞生(sheng)態造(zao)成他人損(sun)害(hai)，人民法院應當根據行(xing)為(wei)有無許可，污染(ran)物的種類、濃度(du)、排放(fang)量、危害(hai)性，破壞生(sheng)態的方式、范圍、程度(du)，以(yi)及行(xing)為(wei)對損(sun)害(hai)后果(guo)所(suo)起的作用等因素(su)確定各侵(qin)(qin)權人的責任份額。 兩個以上侵(qin)權(quan)人(ren)污(wu)染(ran)環(huan)境、破壞生態承擔(dan)連帶責(ze)任，實(shi)際承擔(dan)責(ze)任的侵(qin)權(quan)人(ren)向其他侵(qin)權(quan)人(ren)追償的，依照前款規定處理(li)。 第二十(shi)六(liu)條(tiao) 被侵(qin)(qin)權人對同一(yi)污染(ran)環境、破壞(huai)生態(tai)行為造成損(sun)害(hai)的發生或者擴大(da)有重大(da)過(guo)失，侵(qin)(qin)權人請求減輕(qing)責任的，人民(min)法院可以予以支持(chi)。 第二(er)十七條 被(bei)(bei)侵(qin)(qin)權(quan)人(ren)請求侵(qin)(qin)權(quan)人(ren)承擔生態(tai)環境(jing)侵(qin)(qin)權(quan)責(ze)任(ren)的(de)訴(su)訟時(shi)效期間，以(yi)被(bei)(bei)侵(qin)(qin)權(quan)人(ren)知道或者應當知道權(quan)利受到(dao)損害(hai)以(yi)及侵(qin)(qin)權(quan)人(ren)、其他(ta)責(ze)任(ren)人(ren)之(zhi)日起計算。 被(bei)侵權(quan)(quan)人知道(dao)或者應當知道(dao)權(quan)(quan)利受到損害以及侵權(quan)(quan)人、其他(ta)責任人之日(ri)，侵權(quan)(quan)行(xing)為(wei)仍持續的，訴訟時效期間自行(xing)為(wei)結束之日(ri)起計(ji)算。 第二十八條 被(bei)侵權人以向負有環(huan)境資源監管職(zhi)能(neng)的(de)(de)行政機關請求處(chu)理因污染(ran)環(huan)境、破壞生態造成的(de)(de)損(sun)害為由，主張訴訟(song)時效中斷(duan)的(de)(de)，人民法院應予(yu)支持。 第二十九(jiu)條(tiao) 本解(jie)釋自2023年(nian)9月1日(ri)起施行。 本解(jie)釋(shi)公布施行(xing)后，《更高人民法院關于審理環(huan)境侵權責任糾紛案(an)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jie)釋(shi)》（法釋(shi)〔2015〕12號）同(tong)時(shi)廢止。
